风~Gimlet

属性:土方组二振厨
社障组(俱利山)二振厨

俳优:忌nc ,bp前提下非同担拒否。墙头多,近半年Maki吹,Ino吹(本质越厨,樟厨)

搬砖前的宴飨,特地加了霓虹粉红滤镜

单拿粗来是因为再次整理书柜以及收纳册,发现两张是放在一面的(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是他俩的偏多😂)

单看辉子妹妹(泥住口)就是萌系学妹,然而经过樟宝这张一对比分分钟御姐气场全开 😀

这叫什么……即使换成女装也要气势上碾压你?

嘛,玩笑到此为止

求再合作,哪怕不是以你组的角色合作也好,当然以你组的身份更好,总觉得映画要追加卡斯呢🤔(如果能行,怕不是我就要上天,嘛,先奶为敬)

嘛,不打tag,这年头,粉们自带解码功能了都😆


《山重水复》好多重要情节,包括climax(真的不是那个climax)部分还没写到,我就已经把结局弄好了,不过先写结局再按部就班也未尝不可,况且在出这篇文之前,我就搞了篇独立成文的番外(暴露了副cp好糟糕)。

顺带,上个月忙到怀疑人生,间歇性社障自卑症频发,现在能松口气,想来我也是在进步的。

“我觉得xxxx(x)演的最好”

“我更喜欢xxxx(x)”

这样说都ok的,可对于那种“xxxx(x)更好”,“xxxx(x)不如xxxx(x)”的言论,请问评判的标准是什么呢,仅因为自己喜欢就要定性让别人也接受这一套思想么。

每个人诠释的同时都会带有自己对角色的理解,也会融入自己的特色,无论哪边的,还是哪一代。这就是经不同人演绎的同一角色的独特魅力所在。

据自己了解maki和ino私交不是很重,然而这并不能阻挡我对(角色)社障组的追捧(所以我想说什么)。

完了刀stage本来坚定站压切山的我只要咖喱一出现就分分钟俱利山,Maki被和Ino咖喱单戳角色也是如此顺眼😂

最后,社障组很好,富田政宗我带走了

【兼堀】山重水复(2)

照这样的速度被被出现在前三章是没可能了

纠结半天……还是打了土冲tag(如有建议我会悉听删tag,总之二人的故事就止于前三章这样的),大概是有情淡如水的感觉,套用我喜欢作家的一句话“你要单身,我就陪你单身一辈子”
 
冲田组必然大写双箭头,土方组早晚一定(墙裂的求生欲)

ABO设定慎入,简介看第一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喂,到家了。我说,你倒是坚持到底啊”

“兼先生……” 和泉守察觉对方瘫倒,蹙着眉索性横抱起堀川。

“我送你上楼” 堀川就着姿势,牢牢握住和泉守衬衫一角,贴紧胸膛的一刻,一天的疲惫亦一并袭来。

“醒醒,国广”

堀川额头的刘海被汗珠打湿,脸庞白彻到近乎透明,呼吸短促而均匀,这人明明比自己年长的……

从前一直以为,堀川的懂事与乖顺是讨好老爸

“照这样下去不行,我们还是去医院?”

“兼先生——”和泉守感到前襟被对方牵住,一看竟是堀川醒了,“吃糍粑可以补回血糖的”

“请问土方先生在家吗,我是送牛奶的藤田”

“那个,你先撑住,我去去就来”和泉守临下楼嘱咐道

…………

“兼先生也来一份?”和泉守回到卧室,见堀川在地板用手背尴尬地抹过嘴角的黄豆粉。

“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吃”和泉守躁动着抓了抓头发,笨拙地舀一匙牛奶凑到堀川嘴边。

“噢?”堀川随即豁然微笑,呡了一口。

“兼先生呀”本来是温顺的碧蓝眼珠,堀川语调一扬眸子里竟波光泛起,颇有几分俏皮。

“喂,你笑什么呐”和泉守撅着嘴觑眼吼道。

“兼先生长大了哟”

和泉守生怕被看出难为情,绷着脸别过头, “啰嗦”

“唉?”听到铃声,和泉守点头,“大概是老爸,我去开门”

“啪”

——盛有热牛奶的瓷碗从堀川手中掉落。

见堀川周身颤栗,和泉守回到堀川身旁。

碗沿上牛奶已挥发殆尽,可房间的奶香浓郁得一反常态——这是成年omega发出信息素所带来的馨香,气味是随机的,随场地的携香物体而产生,继而益发浓烈。

然而两个在成年界限徘徊的少年初次经历这隐秘的体验,一时都乱了阵脚。

“国广?”

堀川指尖不由自主地从和泉守的袖扣攀滑到肩膀,心中激荡着求救和另一种情愫,进而靠近对方。

“国广,你怎么了?”对方突然的举动令和泉守猝不及防,“感觉好奇怪………味道是香甜的”他闻起来的味道……和泉守忍住推开的冲动嘟哝。

堀川用残存的理智分条缕析——发热,体虚,嗜睡,原来这就是成年吗,可……我不能这样对兼先生。

“出去!”堀川猛然搡开和泉守

“国广?!”见堀川暴厉得不同往日,和泉守担忧,“你到底怎么了”

“抱歉,兼先生”堀川渗出冷汗,近乎恳求“求你出去……”堀川将和泉守推出门,而整个人抵靠在卧门

好疼……

“老爸,国广怎么了?”和泉守问土方先生。

撞击门体与墙体的声响在提醒土方先生堀川身体上的剧痛。

“国广,开门,我们去医院”土方先生一手按住和泉守冒进的脑袋一边试探性问道。

“爸爸”门内的声音憋闷却冷静,“再等等……就去找冲田叔叔”

土方先生想了想,于是将门外执拗不动的和泉守扯下楼。

“国广发生什么了,我不能走!”和泉守冲土方先生炸毛叫嚣却被揪住衣领。

“傻小子……以后你就知道了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N大医学院•VIP病房

朦胧中堀川在宽松的棉质睡衣里微微一动,发觉浑身爽洁,汗湿带来的不适早已消散。

温暖的绒毛物体蹭着脸颊,堀川睁眼,就见冲田将龙猫玩偶放在枕侧。

“安定和清光也给你准备礼物了”冲田顺带将玩偶也盖上被子。

“现在好多了吧”冲田洇润毛巾,敷在堀川额头上。

同样是长辈,冲田眉眼却宛如青年,堀川对此偶有叹服。

“经历昨天,堀川已经长大成人了。以后身体要多加小心。有那么几天就别接近Alpha了”冲田拿过听诊器放到堀川胸口,“嗯,心率正常”

见室内只有冲田,堀川沉默不语,继而眼圈泛红。

“我以为自己快死了,冲田叔叔。”

“那晚堀川该有多无助”冲田摘下手套,擦掉堀川的眼泪。

“不过当时又没抑制剂,你随时会被气息反噬的。”

“关于抑制剂,我要一直用下去……吗”堀川悄声问道。

“当然要定期服用,副作用的话微乎其微,找到固定伴侣就能停药了。”冲田凑近堀川,平视对方,“那么,我们堀川现在有‘对的人’么?”

看冲田慧黠的表情,堀川手绞淡黄睡衣,坦言,“还没有,爸爸说现在要好好读书。”

“噗……又是那鬼副长”冲田笑了,还不忘调侃大学校友兼体育副部长——土方先生。

“冲田,出来说话”

见黑着脸开门的土方先生,冲田吐了吐舌头——所以说不该背人说坏话咯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医学院在N大校园内,N大作为名校,现代化程度高,却因坐落关西名城而保留不少古韵特色。

这里,是土方和冲田毕业的地方。

“你家和泉守没来么?”冲田衬衫外身披黑西,双手半插西裤,悠然问道。

“关在家了。今天是你们omega交流时间,他来干什么”土方正色道。

“噢?那同理,我们交流,你也不该来。”

“那是因为!”土方先生努力调整语气,“我是堀川的爸爸。”

“就没别的理由了?”冲田眨眨眼,一副咄咄逼人状。

“没有了。”

“那算了……”生性达观的冲田心道:自己本来就是不婚主义者,不是么。

“回到大学真好,每天都不用对着尸体。”

土方先生坐到竹席上,“总司返校授课固然是好事,可当初辞掉法医难免遗憾吧”

“没办法的事,到底和大家合不来~土方君除外哦”冲田荡着秋千说道。

“开学我要把国广也送到O市。”

“这样你岂不孤苦一人了?到时别指望我陪你喝酒。”冲田调侃。

“怎么想到送走堀川了,你不会……”冲田见土方面色沉重,“告诉我吧”

土方拿出手机,将短信内容呈给冲田,“我没对别人透漏,包括同事”

“连警官都威胁,对方什么来头?”冲田怒道。

“调查近两年的国际惯犯。把孩子们送走,我才没有后顾之忧。”土方先生难得用式微眼神巴望冲田。

“土方君这是求安慰么”冲田却没心思再玩笑,分析,“决定很明智,你看,堀川打小就独立。和泉守这孩子呢又受欢迎,过几年就长成大小伙子了,保护堀川不在话下哟”

“喂……”土方收回手机,“你确定不是堀川照顾那熊孩子?说起来,以后孩子们都要各奔东西啊”土方先生抽出一支香烟……

“土方先生,No smoking!”冲田一记眼刀横掠过土方。

土方手一抖打落香烟,“真是的,这鬼天气冻得人手指发颤。”

寒冷?明明是深春呀土方君,然而冲田笑而不语并不拆穿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暑假才过半,土方先生便宣布了堀川的转校事宜。

“噢”和泉守兴趣缺然——老爸高兴就好了“离出发还有半个月,就打包了。老爸你又婆婆妈妈……”和泉守碎碎念。

“老子都佩服自己哪来的耐心养你这么大……”土方先生随手抄起晾衣杆拍在和泉守后脑阔。

“爸爸为什么一起,我们可以照顾自己的”堀川总发觉哪里不正常,便关切道。

“好多年没去D城了,说起来同样是关西,那里更热闹吧”土方先生对堀川瞬间切换语气。

而清光亦带着礼物如约而至。

“卧谈会吗,别忘了晚上的温泉。”土方先生带着和泉守整装出门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“真是的,磨磨蹭蹭”和泉守一身靛青浴衣,半露长臂掐着腰,“还要等多久?”

“要不再等等吧”

“就是”陆奥守附和安定,“俺也想和冲田叔叔凑一桌”随后瞟一眼喝酒的土冲。

“你就知道吃,他们到底在干嘛”

“清光买了衣服,说不定堀川哥会穿新衣”享用炸串的陆奥守满嘴油花,双眼明亮,看来对此很是期待。

和泉守“哼”了一声,“那又怎样,反正也不是你家的”

“不是就不是”陆奥守轻拍桌子,“至少我没欺负他”

“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”和泉守越过桌子就攥住陆奥守的衣领。

“和泉守。不能对朋友好好说话下次就别来”土方先生拖起和泉守。

“是的,老爸”

“和泉守啊”土方先生叹气道,“跟我去玉器店”

“附庸风雅?”冲田托腮问了一句。

“总司……”

“哦哦我什么都没说,安定给我倒酒”冲田拍拍安定的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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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年的樱花祭就这么几个人”夜灯下樱花被反射成火树银花,和泉守却不由失望。

“过节不过是形式,今天是庆祝家人成年的。”

和泉守修过生理课,想到前几天堀川身体的变化,心中难免悸动,这就是成人了吗。

准备什么礼物呢?

目触满室琳琅,土方先生手中掂着信用卡……

“请问这个可以改成饰品吗”和泉守摘下玛瑙吊坠问道。

“可以,您需要做成什么款式的?”店员微笑。

“小子,这是你去年大运会的奖品吧”

见土方先生一副哥伦布踏上北美大陆的表情,和泉守淡定道,“我也准备了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“久等了”堀川携清光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见大家一副带着惊讶的打量,堀川忙撒开手。

“请问有什么不妥么?”

堀川身着一件绣有蓝簇花的纯白浴衣,细看蓝簇竟是价格不菲手法考究的刺绣。

“怎么样,好看就应该多打扮吧”清光欣赏并夸赞着自己的作品。

“你以为是你?”安定揶揄清光,不过自己竟没察觉隐含其中的赞许。

“话说回来,堀川本来就天生丽质”

清光横跨到二人中间,指着安定鼻子,“天生丽质也不是给你看的”

“堀川”冲田俯身,碰了碰堀川的木屐材质,“Omega的脚不能着凉,你又是这个时期。下次注意些”

“让叔叔担心了”堀川转眼就与清光窃笑。

“是你干的吧”冲田责备清光。

“就是他,总司要惩罚他”安定煽风点火。

“总司别在意嘛~”清光一头扎紧冲田怀里。

听两个孩子一口一个“总司”,冲田的一句“没大没小”滞留半天到底梗在喉咙,扬眉道,“真拿你们没办法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感觉很吃力,你们太狡猾了吧”

在露天浴场,陆奥守半泡在鱼浴池里,瞪圆红瞳,撅着腰从鱼池里拿出碎纸网,“不过很有意思”

爸爸和兼先生出去了,而冲田一家和乐融融,陆奥守的话,今年又是一个人么,可看他怡然的表情,或许这就是苦中作乐?

“堀川,要不要加入?捞到可以带走!”陆奥守并不知道自己成了堀川同情的对象,反倒邀请对方。

“陆奥守要哪一条呢?”堀川脱下木屐坐到池边,用手戳了又戳。

“玳瑁色那个” 堀川定睛到那条鱼上,将纸网伸进去,利落一捞“哝,放起来吧”

“啊?俺就说说而已”

堀川解释道,“不用惊讶吧,我可是连杀鱼都会”

“也是吼”陆奥守收起袋子,想到了堀川的厨艺,看他什么都会的样子,该不会真是留给和泉守做……

“陆奥守在想什么?”天气炎热,堀川撩起刘海,平时不用发卡,便两条手指作剪刀状抵在额头。

“噢,表叔说多谢你的奶油布丁。”陆奥守心虚道。

“为兼先生做小吃,多带一份没关系的,不过……坂本先生也尝试了吗”堀川有些不可置信。

看堀川提到和泉守时难以自抑的温柔,陆奥守实在不忍心告诉他:那些小吃其实和泉守从来不碰,而避免暴殄天物实则都进了自己的肚子。

“你想要就都拿去”和泉守如是说。

“嗯,表叔很喜欢,说土方先生那粗人竟然也能教出这样的孩子”想了半天陆奥守才开口,顺带在腰带里踅摸。

“陆奥守”堀川严肃道,“爸爸不是粗人”

“啊?”陆奥守继续摸索,讪笑道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”

“爸爸还会写俳句”堀川为表明土方先生的文雅细腻强加一句。

土方先生的俳句哟……陆奥守内心吐槽。

堀川灵敏中透着倔强,这又令陆奥守想到方才堀川手撩刘海时的模样,于是嗤笑“有点可爱”

“什么?”堀川浑然不知陆奥守口中的“可爱”指的什么,只见陆奥守终于在腰带里捏出一颗蜻蜓玉。

“好漂亮”堀川目不转睛,“墨蓝色的吗,这样的玉我没见过。翅膀……是白银。”

“噢”陆奥守没打算告诉堀川翅膀和手足其实是白金。

“那天不是把堀川的蓝蜻蜓弄丢了么,我就买了这个作赔偿。”

“难不成是送给我的?”堀川忽而热情减掉几分,“别,太贵重了。”

“不贵,一星期的零花钱而已。堀川哥不是很喜欢么”实际上多两位零,陆奥守内心“侥幸”着。

“可是我从来不带胸针呐”堀川哭笑不得。

“我来我来”陆奥守上岸,迫不及待躬身,在对方右肩斜下方找准位置。

“你们在干嘛!”

馆内大家意兴正酣,清光和安定更是不知为何吵得愈发大声,随即惹得哄堂大笑,这样一来,衬得室外格外静谧。

“啊呀,你刚才去哪儿了”陆奥守笑道,“该不会也为堀川哥准备了礼物?”

和泉守不由得抖动右拳,他感到掌纹上滑溜溜的——那是他手中的耳钉刺破掌心后,鲜血淌在其间的触感。

“兼先生不要紧吗,不然还是陪爸爸去吧”和泉守此时很安静,一双眼,却比以往深沉,爆发前兆大抵就是这样了。

“那个……兼定”陆奥守实在不想大家都扫兴,,“你觉得配上这枚胸针,堀川哥是不是更闪亮了”说完还做了个kira kira的手势。

“依我看”和泉守打破了僵局,他告诉自己寻找堀川是被老爸强迫,而他的不忿也是来自清光忽略他,可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夜光下,堀川看陆奥守时那带笑的星眸。

咧嘴笑很不风雅,和泉守记忆中曾有人这样说,可堀川的笑却丝毫不落粗陋,相反,那晚过后,和泉守竟发觉,堀川笑时,看起来是香的,闻起来也是香的,总让你有种吞下糖果的感觉。

而那颗糖……和泉守瞟一眼陆奥守,心道,“你也吃了?”

“真的不怎么样。”和泉守说完,便倔强地甩头,用力之大,连后腰的发尾都在颤动。

漂亮的蜻蜓,果然黯然失色了——在自己眼中成了石头,堀川更为诧异的是,原来男孩的一言一语都可以自己的喜忧,小时为做可口的饭菜适应了他的口味,后来又随他一样报了剑道部,随了他喜欢剑道的爱好……

堀川嘴角挂笑,看向和泉守的背影,又安慰陆奥守“可我觉得挺好”

脸上是不失尴尬的愉悦,可垂下的双肩和在池边无处安放的手骗不了人。

“你站住!”陆奥守喊道,“为什么这么过分,你为什么这样说话”

和泉守怒视陆奥守,“明明是你先问我的”明明是你先挑衅的。

堀川费解,这对劲敌也从小争到大了,“兼先生,陆奥守,请你们……”

“男孩们,要撤啦,快去换衣服搬东西”冲田拉开门,拍手催促道。

两人垂头走了进去……

“帅哥,忙得过来么”冲田凑近和泉守。

听到长辈这样称呼自己,和泉守皱了皱眉,语气恭敬“叔叔不用帮忙”

“我也没说帮你啊”冲田自动忽略掉和泉守的窘迫,“就是想和你聊聊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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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孩子的心事,可不能太多”土方先生不放心道。

“没有”堀川耸肩,“有点想哥哥们了,不过,爸爸”堀川穿好土方先生送来的鞋袜。

“总觉得自己不够优秀,这样的我,应该去见他们吗”,见四下无人,堀川端臂枕在土方肩头。

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土方先生觑了一眼留言,说实话,堀川越乖巧,他就越不放心。

“脑阔疼”土方先生回复。

“上车再睡啦!你个笨蛋”冲田看着和白天判若两人,在车上为清光掖好被角的安定,回复道,“我怎么就没疼过,随后又发个幸灾乐祸的emoji”

“别疼了,和泉守是个好孩子”冲田又发送一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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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安了”

“大家辛苦了!”

堀川和大家互道辛苦,直到土方先生回驾驶位,才走到后排仅剩的座位上。

和泉守换回正装,叠翘长腿,支肘撑住脸,食指不时轻扣下巴,隔着车窗看向朦朦夜色,抿唇思索,前排熟睡中都不放过安定的清光也拉不回他的视线。

“那么辛苦了”

听到熟悉的清亮声音,和泉守下意识回看——堀川拉开车门,随即唇形呈了小小的O字状,似乎没了平日里见自己的欢欣。

为什么是这副表情?和泉守蓄在嘴边的话又退了回去,转而问道,“如果坐在这里的是陆奥守你就高兴了吧,不过他家的司机早把他接走了”

堀川疑惑道,“我又哪里得罪了兼先生吗,我一直都在努力……不被讨厌”

“陆奥守没有家人陪伴,一定很孤独吧,所以堀川才会去找他,这样的堀川宝宝很温柔的”冲田的话语言犹在耳。

“或许是我错了吧”和泉守说道,“干嘛那么远呐”和泉守未等堀川反映过来,就将他圈回身旁。

“兼先生?!”堀川见冲田回头而且一副吃瓜看戏的表情,挣扎道。

和泉守松开长臂,“你别误会,我是担心……坐得太远,头碰到车窗老爸又要打死我了”和泉守支吾道。

“哎呀,有的人就是过于别扭,甚至别扭到做事都不讲策略的地步”冲田想到和泉守那副倔强的脸说道。

“我有那么别扭?”旁边的土方有些不快。

“哦呀,还有意外‘收获’呢?”冲田清了清嗓子,模仿土方先生的语气,“如果土方君这样认为,好像也没什么不对”随后啼笑不止

“挤死了,我的头发!你再远一点,对,别越过这条线”清光作势比划,带着浓厚的“起床气”撅嘴说道。

“怎么睁眼就翻脸”安定早习以为常,故作诚实反问清光“刚才是谁对我的围巾死不撒手,枕在头下还梦呓‘别走,好暖’的”

果然,安定腿上又是一顿“无影脚”。

“噗”

堀川的笑声引起了和泉守的注意,看来实在是忍不住了,于是干脆用手捂嘴笑出声音,胸脯一起一伏,联动着白衬上的缎带都活泼跳跃。

和泉守从白色衬衫游移到那张脸,再到那双同样碧蓝色的瞳孔。

趁他现在还高兴,不如……

“国广还在意今天的事吗”和泉守扳过堀川的肩膀。

堀川怔了一下,想到今天唯一一次不愉快。

“不会的”

“兼先生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在意”

堀川从未欺骗过自己,和泉守安心地从口袋里拿出礼物。

“这个,我早就打算送给你的”

堀川稍一低头,见和泉守摊开结痂的手掌,里面躺着两枚炽红的耳钉。

“谢谢”沉默良久,堀川低声说了句。

在安定和清光打闹中,声音几不可闻,和泉守恰好听得真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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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我对土方先生的俳句真的没意见😅仅在故事里添加喜剧效果所以才😬

关于手指夹刘海的梗,来自某人推文里的某合照额扯远了←_←

没什么才艺,却想表达对刃们的喜爱,除了消费只能写写写了

许愿越总,赶紧让我把バッチ抽中吧w哪怕我不在东京也保佑帮我抽的妹子😘

什么你不是五队的?没关系,你是二队的嘛,I love 二队 most👌

【兼堀】山重水复(1)

霸道忠犬攻X坚韧受
短篇
简介:前期兼先生盐堀川,后期堀川盐兼,忠犬在后期,蔗糖带玻璃渣,努力温馨向(可还行)。
总之就是你不珍惜他他走了你又后悔狂追的狗血故事。

温馨提示:不喜慎入

半架空现代背景 ,格局小,有ABO设定,名为ABO,实则仅在需要时出现。

私设兼桑为土方先生名义亲子,堀川宝宝为养子,年下。

或有其他历史人物。

灵感from(毒源):对童养媳的存在深恶痛绝,可形容堀川宝宝就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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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回来了”

厨房里,17岁的堀川用锅铲翻动鳗鱼块,听到土方先生的声音,回头说道,“欢迎回来”随后眼睛弯成了下弦月。

“今天下班早,厨房就归老爸”土方岁三拍拍堀川的肩膀。“去看电视吧”

“可是,我想帮忙哟”堀川不急着上楼,而是接过土方拎回的袋子,逐一拿出买好的海鲜,纳豆,米酒……

“米酒?”堀川眨巴大眼问道。

“是啊,买给臭小子的。说起这家伙,为什么要去北边读国中,在这里多好”土方家地处文明古城N县,教育质量算得上乘。

“喝酒的话,兼先生未成年呀”堀川还是不放心。

“噢,哈哈,这个……”土方先生正考虑要怎样蒙混过关。

“我回来了”和泉守的长腿三步并跨两步迈进玄关,“老爸……你也在啊”冲堀川潦草地寒暄,就挠头打算回房。

“你小子过来”土方撂下铲子说道。

和泉守打了个呵欠“老爸,我刚下新干线,困死了”

“兼先生”堀川伫立在一旁,瞥一眼身高几乎与土方持平的和泉守:15岁的少年,比以前更精致鲜活了,当然,如果忽略偶尔糟糕掉的脾气。

“不和坏蛋的孩子共处一室”当年5岁的和泉守对土方先生如是说,一脸的倔强。

“你堀川哥从放学忙到现在,怎么连招呼都不打?”土方先生叉腰问道。

“唉。”和泉守天地不惧,唯独怕土方先生。“午安,国广”

“这还差不……你小子又去哪儿?”见和泉守出门,土方吼道。

“叫安定和清光吃饭,我在电话里说过”运动高手和泉守一溜烟窜了出去……直到中午还没回来。

“堀川,尝尝我做的牡丹饼”土方先生将午饭送到堀川卧室。

“父亲,大家还没聚齐”堀川放下手里的《论法精神》,乖巧接过餐盘。

“先吃。你国中五年了,营养要跟上”土方先生坐在床边。“这样问不合适吧………老爸想知道,你那个到了么?”

见土方一板正经,堀川将紫糯米卡在喉咙,半天才下咽,“还没,爸爸。”虽然他已成年,可能身体过于单薄,特殊期迟迟不到。

在这世界16岁便进入成年,一般而言,踏进16岁的门槛,都会有特殊期,周期在一月或一星期不等,Omega或Alpha都会产生信息素,如果不用抑制剂便会顺理成章发生该发生的事。

“遇到也不要慌。家里Alpha帮不上忙,我会叫冲田照顾你。”

虽然已是家人,听这番话堀川依然心窝暖烘烘的。

“爸爸,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,我只是……”您同事的孩子啊。

“国广他和我一组办案,却离世了还要被诬陷,我当然要照顾你”

“爸爸,你是说,我的父亲是被冤枉的?”这么多年堀川第一次听到土方这样说,有些难以置信。

“既然已经成年,我也不想瞒你。不过和泉守那小子好像很介意呢”

“没关系的”然而堀川抽掉拖鞋,整个人都蜷缩在座椅上,“成年了,就可以找到我兄弟了吗”

“唔!国广现在还要以学业为重”

“我很幸福,他们知道了会高兴吧。他们到底在哪里啊”

“放心啦,有老爸在”土方先生扯掉连自己都感觉滑稽的围裙。“国广的亲人都会找到。但也别忘了,我和兼定都在支持你噢”

兼定,兼先生……“嗯,兼先生是我的弟弟”

“那爸爸就出门了哟”土方先生不忘嘱咐“鳗鱼烧要吃完”

6岁那年亲生父亲卧底时因出卖队友被枪决。当时大哥离成年都还有六个月。于是三兄弟被上级安排到不同家庭领养,成年之前互为保密,自此也失去联系。

没想到的是,自己成了爸爸同事——土方先生的养子。

“堀川,以后这小不点就是你弟弟咯,他叫和泉守”当时土方先生如是说,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孩子,小小年纪就显高挑白皙,眼睛明亮闪烁,小脸精致得像瓷玉娃娃,可是脾气却硬得很。

“兼定”夜里小堀川趁土方熟睡送上了自己的小礼物。

“别叫我兼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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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看,和泉守领着坏蛋儿子跑出来了。”

小堀川昂首挺胸,可眼睫下垂——身为同龄人,他知道那是小孩子的恶意。更何况事实或许就是如此。可他……是不能给新爸爸添麻烦的。

“不是啦,那是小跟班”

“什么呀,我妈妈说了,那是留给和泉守兼定的童养媳”

“哈哈,小少爷带着小媳妇。”

和泉守一开始是用气鼓的腮帮和怒瞪着的碧蓝色圆眼示威,可见其他小孩仍不收敛,终于爆发了。

“陆奥守,你找打是吧”和泉守终于抡起了小拳头。

小陆奥守嘻皮涎脸,“我好害怕噢,动手的话你爸爸会打死你耶”

然而话刚一落地,陆奥守脸颊上就吃了一拳。

陆奥守愣怔摸着瞬间高肿的颧骨,龇牙咧嘴“你还真打啊!”便回敬过去,两个同性男孩又都是不受气的主,不肖半刻就扭打起来。

旁边的小朋友也呆了——明明大家是玩笑,可两人就这样挂了彩。

“算了”众人细声劝解。

“请住手”堀川伸手拉开二人,却被二人无意搡开。

陆奥守相比和泉守更壮硕,此时早已把和泉守推倒在地,眼看一脚就要踹上去,不料堀川再次扑到和泉守身前。

想要离脚,可强烈的惯性已驱使陆奥守结结实实地踩了过去。

“唔!”,堀川隐忍不出声,却从鼻腔里轻悄呜咽,单薄的身体带着克制却不住颤抖,随后抖得越来越强烈。

“那个,我不是有意”陆奥守慌了……

而堀川咬紧牙关,将和泉守的胳膊架在脖颈上,对陆奥守礼节性颔首,“以后不要这样了,你们要做好朋友的”

“兼定,忍忍好吗?”堀川忍痛将和泉守拉坐到滑梯的台梯上,随后拿出手帕,歪着脑袋盯住和泉守的嘴角擦拭“一会就不疼了。”

和泉守本能偏头,可这次堀川却只考虑和泉守的伤势,坚持将手帕移过去,“不要在意那些话,兼定可是男子汉,这次不能让爸爸知……”

和泉守感到那些话犹为刺耳,本来就内心躁动,现在堀川又称呼自己“兼定”,真是……烦到极点……

“我说过别叫我兼定!”和泉守猛然挡开了堀川的手,起身重重喊道。

堀川却因为和泉守的冲力几乎从阶上滚落,幸好反应及时,捉住栏杆,可生锈栏杆却磨破了手掌。

疼……好像,没力气再起身了……

“你没事吧”陆奥守将堀川扶起,顺带对呆住的和泉守气道,“你道歉!”

和泉守嗫嚅半刻,才拿过堀川的手帕,如刚才堀川那般为堀川清理手伤,“实在不行去医院吧。那个,我下手重了”

手腕已感受到和泉守不容拒绝的力道,堀川便打消了挣脱的念头。

“你好些了么?”和泉守看堀川睁圆大眼盯着伤口,却一言不发,便再次放低声音问道。

“唔”堀川轻轻抽回手掌,乖顺地冲和泉守一笑,“没事了,兼先生。”

和泉守一愣,“兼先生”——这就是他对自己的新称呼。可是……为什么没了想象中的高兴呢?

兼先生,兼先生…………

堀川没想到自己是带着“兼先生”的梦呓醒来……那些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

现在身体……发热,堀川量过体温却发觉一切正常。

“爸爸,早安”刷牙时含混不清说道。

“堀川睡了两天啊”

“什么?”堀川心里稍有一惊,我病了么,并没啊。

“对了,和泉守来了又走,估计是在孤儿院玩呢,安定都在哦,堀川不去凑个热闹么”

孤儿院……估计陆奥守也在吧,虽然现在是好朋友,可依两人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个性……

堀川在土方先生离开后便去了孤儿院……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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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正逢周末,堀川步入前庭发觉空无一人。

鸢尾花开得恰逢其时,午后暖阳下纯白却不乏娇俏,于是很快吸引了堀川的注意。

同样被吸引注意的,还有一只宝蓝色蜻蜓,堀川好奇凑了过去,蜻蜓煽动着几近透明的翅膀掠过堀川的肩头,随后又飞回在鸢尾与风信子之间。

怎么又走了?堀川不方便步入花丛却站在花外整个身体倾斜过去,就在触碰到蜻蜓尾的刹那——

“清光,危险!”只见清光从屋顶绕了过来,随之而来的是大家慌乱不已的步伐。

“咦,你也来啦”陆奥守高大的身形将堀川整个人罩在一片阴影中,蜻蜓也随之溜走。

堀川看向飞走的方向,苦笑道,“大家在大扫除吗?”

“唔,清光这人呐……蜻蜓是被我吓跑了么,好可惜呀”陆奥守愣头愣脑地挠头,“堀川哥别失望好么”

堀川见高出自己一头的陆奥守叫自己“哥哥”,年龄上的确如此,可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叫自己哥哥的……

和泉守听陆奥守的一番话,不知为何内心一阵不快,便横着嗓子,“哪来的废话,要走快点走”

“和泉守兼定,回学校球场见!”陆奥守丢下一句话就走了。

“喂喂,各位别顾着寒暄,快点上来帮忙啦”轩窗上的清光摇着胳膊喊道。

“咦?”堀川抬起小脸问道“说起来,轩窗不脏,为什么要戴手套呢”

“那家伙呀,刚涂了新款指甲油,怕古建筑伤到手呗,哈哈哈”大和守安定抱臂站定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
“我说你,上面危险,快给我下来啊”和泉守担忧道,可终究在面对清光伶俐的脸庞时回以笑意。

“哟”,和泉守又带这微笑冲堀川打了声招呼。

不是因为自己的到来,而是因为清光而心喜才笑对自己,深春之时微风徐徐,也吹拂了少年心间的一泓清水,并随之泛起阵阵涟漪。堀川看懂了和泉守的笑,可是,为什么自己会有种难以名状的孤独感呢。

“你们两个,不帮忙还要说风凉话!哼,堀川帮我递一下那个好么”清光冲堀川一个wink。

试问这样惹人爱的男孩的请求谁会拒绝呢,于是堀川提起小竹筒攀上云梯。

“果然最喜欢堀川了呢……啊——”仅用小指勾住竹筒的清光受重力影响直坠到了地上,而依旧留在梯上的堀川毫发无伤却不知所措……

“清光!”
“清光!”

和泉守与安定异口同声凑过去。

到底是和泉守先一步扶起清光。

“你是怎么搞的”安定气息不继,略微颤音。

“安定,我头晕,总感觉热乎乎的……”清光向后一抹,“血!”随后眼睛一闭瘫倒在和泉守臂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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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伤口清理好了,再一天静养,不要担心”安定看正在病床上拈勺吃布丁的清光,安慰着堀川,一路上和泉守还有自己都顾着陪清光去外科病院。

清光清理伤口后又变回吱喳的红雀,而安定忽然发现,堀川始终攥紧运动裤,眼里写满了怅惘,脸色发白。

“我再等等,你们先回去吧”堀川故作元气充沛的样子。

“还是你回去吧”和泉守并未看堀川一眼,接着嘟囔,“怎么不在家好好待着”

“兼定!”安定有些看不下去。

堀川拦住安定“别吵……清光需要休息”

清光咕噜一声吞掉整粒布丁,“你们在叫我?”

“没事的”堀川趴在门侧对清光说完,“嗯……”起身时却近乎晕厥……

“明智医生,血库里没有RH型阴性血了”

“什么?”和泉守坐不住了,“清光这小子都没说过他是熊猫血”说完放下为了献血而捋上的袖子。

“不然,我们转院吧”安定冷静提议,“为了争取时间,越快越好。”

“你这人,转院什么的太草率了吧”

…………

“那个……”在二人争论不休时,堀川问道,“明智先生,RH阴性血的话,我可以的。”

“可是”明智先生犹豫地看着这个瘦小的男孩。“这样不好吧,你的脸……”

“我的脸?”堀川疑惑着摸上脸颊。

和泉守将关注清光的视线转移到堀川身上,也皱眉,“不行,国广还是回去吧”

堀川对着镜子也吓得一怔:白得过分了。自己到底……怎么了

“事不迟疑,明智医生。我成年了,可以自己决定了”堀川依旧坚持道……

输血进行得很顺利,针头刺进肌肉时堀川连哼痛都没有。

“很勇敢”明智医生由衷赞许道。“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,你回去”

“回去吧,国广……哥哥”和泉守别扭地说了一句——抽去血液的堀川双眼呆滞,绿宝石一样的眸子失了光泽也就是一瞬的事。

清光八卦的眼睛瞄到和泉守脱掉外套,罩在堀川身上时,咳了一声,“现在晚饭都过了,堀川先回去吧,留安定一人给我祸害就好了”

安定体贴地送二人到门外,回来时只见清光暧昧不明地笑了笑

“你笑啥”

清光却反问道,“你觉不觉得……堀川,和泉守两个人哪里不对”

“傲娇兼呗,大家都懂的。”安定不假思索。

“不,我总觉得他们之间,就像你我的关系那样。”

“噢!”安定大彻大悟,激动道,“原来,清光这样待我,好开心”

清光也被对方的反应攻略得措手不及,于是立刻面瘫,脸上却已然红晕,道,“原来你知道哦”

“是啊,和泉守和堀川不就是亲如兄弟么,所以,清光当我是哥哥的,是吧是的吧”

等等……什么,兄弟?

清光静默良久,看向安定真诚得无懈可击的俊颜,觉得这是自己被盐得最惨的一次,便嘴角抽搐道,“滚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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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殊期=FQ期,大概是怕HX吧。

其实……喜欢什么的,每把刃都有对美丽刃物追求的权利,更何况少年兼定呢(国广也很美兼先生是选择性失明),清光美人算是一种美丽象征吧,所以最多是喜欢,男男倾情那种,不至于。

毕竟,兼堀的刃生道阻且长。

刚才把推特头像换成真人face😂,给心酱回复完,我的内心:哎呀自己太丑——又改回原图。秒怂👀

【执光】长宁(三十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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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略做了统计,近六千字,在叙事(搞事)前提下,百分之八十都是执光狗粮,所以我真的不腻么,被自己煞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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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重的孔雀翎步障将座中人围护开来,刚风呼啸而卷,却带动熏天篝火愈发炽盛。

“今日为庆功私宴,如此便与众下同乐”执明替陵光斟了酒,继续开口,“此次开销皆为贵君奉银所出”

众人面向这位经寒风而脸蛋微红却无分毫瑟缩之态的殿下,不禁暗赞。

佐奕捕捉到执明冲陵光一闪而过的暧昧,见陵光口呷巴旦杏酥,笑道,“这杏酥可是当地一绝,是巴旦杏加蜂蜜,酥油又经多道作序,殿下喜欢,是当地果农之福。”

陵光墨发间不饰半滴珠翠,却依旧端穆大气,焕彩映耀“佐大人言重,本君不过自足贪嗜佳肴的兴味,还不至吃出学问,吃出盛世的境界。可无意成全此地百姓,实为本君之幸。”陵光漫然而笑,却因对方的下一句话,眼角微纹渐渐褪去。

“受殿下恩泽的可不止于此吧。传闻韩州便因殿下喜爱青芒而农事繁盛。听闻这青芒一旦离树,便会一日色变,二日香变,三日而味变,四五日则…………”佐奕见陵光的笑变得晦暗不明,便欲言又止。

偏巧坐在下席的小胖摆手憨笑,“殿下爱青芒,圣上便遣百里加急送到英贵宫,还累坏几匹马。这事儿都传开了”

陵光见佐奕举酒矜笑,却已窥到他发自内心的鄙薄揶揄:无知庸众自然视此事为眷宠美谈。

可稍有见地者便可觑探其中事理:为解宠君的口腹之欲,百里加急竟大肆滥用——如此奢靡无度,可见这位殿下不怎么样。

更何况席间众人有过半都是卒士。

极怒,可还是要保持微笑。

执明看不见暗流涌动,只觉宠老婆一事被人传颂面上有光,便自喜道,“说到驮畜,这里白背单峰驼无出其右,这次回去,朕便带去几匹,如此,再远的果茹贵君都能尝到了”

陵光心道:执明,请你闭嘴好么。

“此处山川形胜与我林邑碧水山色倒是大有不同”林邑毗邻南越,地处南界,自然与塞北的峥嵘山峦截然不同。不过啟琨向来寡言沉冷,却忽而开口……

想来是为解方才的窘迫吧,陵光心道。

果然,话题一转,众人又是一番纷纭阔论。

“倒回五十年,这里还是外域,如今皆是我大宁领地”

“不错,昔日先帝临阵有术,才夺下这地界。”

“当年此地皆畏威而言“取我昱照山,使我六畜不繁息,拥我祄山,使我牝人失颜色”可见我大宁铁骑所向披靡,王事兴焉。”众人你言我语,佐奕一出,皆俯声高赞。

执明却笑而不语。

齐之侃兴趣缺然,皱眉自饮,而陵光更是面色沉重。

“对这番说辞,殿下莫不是另有见地?”佐奕问道。

陵光沉默良久,几不可闻轻叹一息,“这套说辞,我是不认同的”

众人一片哑然——不认同,岂不藐慢皇威?

而齐之侃和几位干将却是眉心一舒,巴望着陵光继续作解。

“人畜不安,原非卒士本意。即便师之所处,荆棘生焉,也是无奈之举。所谓以毒攻毒,兵士靠战争拿下要塞,恰是为结束战乱,举城民安。”

昔年上将军裘振不及齐之侃用兵如神,却也临战有术,功勋卓著。即便如此,他也是厌恶战争的——承受离亲之痛,几人能受得住。哪怕陵光当时有孕,哪怕裘振千般想陪伴在侧,可战事一触,他仍旧离府出征。

思及当年,陵光说道,“诸将士久负离乡之苦,想必更有感触吧”陵光与齐之侃交视半瞬,算是互解其中意。

掠过多数将士对此话的动容,陵光又道,“再者,内域人是人,别域人便不是人?同为宁国,恁要受欺侮。不论先帝,抑或圣上,要的,不是奴役一方,寸草不生,而是四海归一。”

“是下官见识粗浅,殿下实为高见”于此事,佐奕不得心口俱服,恍然而觉——这人是宠君不假,可并非不尚实务。

啟琨座下观望陵光,风急天高,鬓发也微有凌乱,却在明月下依旧清滟照人,生得好,又不全是因生得好。

陵光一番话下来,却见执明直勾勾凝视自己,心下稍一慌怵——方才只抒发己见,一时忘记自己宫廷命夫的身份:后宫可参事,可高谈国祚的资格,谁给你的?

然而在端坐垂手时忽被身旁人紧握。

“陵儿最懂我”

执明仅用二人听到的声音蕴然说道,随后将二人交握的手放到大腿上,力道大而透着珍视,仿佛担心若松手陵光便会离开他一般,而后侧首间嘴角微扬,目类星芒,又满溢深情地看向陵光。

执明在刹那间便恢复坐据甚武之态,可陵光一颗心,却兀自浸没在方才那缱绻的凝视中。直到鹅毛絮雪纷扬而落……

“下雪了”陵光作为南人极少见雪,边塞的雪更是透着大气,于是兴奋得将另一只手覆上执明的手背。

“是祥瑞啊”众人惊呼。

执明松开陵光的小手,毫无避讳地展开右臂环搂身旁人。

“有肉有酒却无歌舞,是朕的疏忽,此番西行注定败兴而归了”说是这样说,眼睛却逐个扫过众人,最后定格在齐之侃身上。

怎么又是我?齐之侃心道。却依旧太息而起,“若圣上不嫌,臣愿舞剑助兴。”

“好,将军的剑术可是军中一绝呢”众人起哄。

齐之侃贵为天将,为人敬重,却从不以功骄人,因此与同僚下属多有交好。

执明几颗椰枣,众人几盏酒水间,齐之侃已挥裂障边巨石,又用同样一柄剑在落叶上绣刻小字……

见齐之侃以绰绝身姿而舞,执明便唱道,

“琵琶长笛曲相和,羌友胡民齐唱歌”

“浑炙犁牛烹野驼,交河美酒金叵罗”

即兴唱罢执明说道,“西北水草丰美,人文荟萃。齐将军未成家,不妨待上几年?”

不同他人的钦羡,陵光猛然注视执明,骇然许久却吐不出半个字:自威将军伏法,都护一职便悬空。身为一方都护,须退可守边塞要津,进可攻远地绝域。齐之侃做这都护,最合适不过。可是,齐之侃留下来,他怎么办……

陵光轻挣执明,下意识用指腹碾平交领处的水晶缎带,仿佛透过衣物便能安抚衣服的主人一般。

“西北人才济济,臣非执牛耳之不二人选。圣上,还望三思。”齐之侃收紧剑锋,却是五内如沸。

执明未咀嚼出其中意图,齐之侃又道,“末将在京城有家眷,圣上可知衣物的主人是谁?”

“将军!”陵光赫然打断齐之侃,“公不废私,不过是叫将军住上几年,在私宴上扯甚么都护一职”,以陵光对执明的了解,“不如待上几年”不是提议,而是不容回绝的死令。

“圣上……”

“齐将军”陵光一语既出,又在执明看不见的方向冲齐之侃狠剜一眼。

旁人皆稍一诧异,而陵光回望执明,却被执明笑盈盈揽住了。

“又在耍什么脾气,呐,歌舞开始了,你不是最爱看胡旋?”执明哄劝道。

“高昌舞师奇美著称。见今日情形,怕是再美也不得圣上青眼了”佐奕见执明与陵光近乎厮磨,又道,“今日见殿下,果真貌美高华,下官未见其他三夫人,却也信圣上所言,爽利,泼辣,娈婉,各擅风骨。”

听闻“圣上所言”四字,执明心虚地放开陵光,嘴里带着讨好而咕哝,“天大的误……会呀”

陵光笑看执明,饮一口酒,问道,“圣上当真这样说的?”

“嗯~”佐奕作思考状,伶俐又狡黠而笑,“还漏了一句——四位夫人都是心头好”

“砰!”

见陵光将犀角杯重叩墨石案,执明攒足勇气说道“陵儿……”便搜肠刮肚也倒不出下句。

“只要圣上高兴,陵儿便高兴”陵光眉目宛嫣,整个人在明火下银华熠熠,与空中清月相映成趣。

美则美矣,可这不是他执明要的打开方式啊……

却见陵光已将酒酿倾倒更大的酒盏中,时而受他人请酒,无人敬酒,便独自遮袖豪饮。

“陵儿,不可”执明夺过酒盏。

“人生何处似樽前”陵光悻悻起身,“可惜陵光身体不适,先行告退。”

这个酒鬼……执明应待了众人片刻再也坐不安稳,于是摆驾回到行宫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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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来的云纹白缎外袍已平整躺在彩匣内,执明深入厅室,便见投在镂雕轩窗上的绰约欹影。

天人纤纤却不消瘦,绮丽而不浓艳,侧坐在暖床倾身摘拿茶果时,依现柔软腰枝。这样的影子,试问谁不心醉神迷?执明笑了——不只影子,自己占据的,可是整个人呐。

“等久了吧,陵儿作何这般开心?”执明入室却险些目瞪口呆。

“凄凄复凄凄”陵光带着斩杀的姿势用短刃劈开了番石榴。

执明小指一阵哆嗦。

“嫁娶不须啼”随着颗颗榴籽泻落瓷盘,执明也随之身体一抖。

“愿得一心人”

“你个酒鬼!”执明鼓足底气,打断陵光。

却见陵光转首,面微酡红语携诱意,“站久冷了罢,您坐过来”

执明大喜过望,袍子还未沾暖床,便见陵光从嵌在暖床的熏笼里抽出一对长过半臂的香箸,“我去添些沉水”酒醉的陵光步履欠稳,连带着烧红的珊瑚柄香箸在执明身旁左摇右晃。

执明惊得弹跳出暖床,瞠目间重重“噢——哟”了一声,闪躲间说道,“为我熏香,陵儿有心了”见陵光手中之物袭来,又是一躲“可这粗浅事,交给为夫便好”

这人合该沉毅且丰美,却被自己追得愈看愈滑稽。陵光忍不住“噗斥”一笑……

尽了嬉闹之兴,陵光垂头丧气,将香箸丢回原处,阖眸道,“我都懂”

“可一想你身陷险绝,我什么都做不了,我……”

执明先是一掌裹住陵光手指,随后将整个人扯拥,下额浅触陵光发顶,“你分娩之日,我也没在身边”

“如此”我们都莫要计较。

执明轻拊陵光后背,“我还没见过小家伙”笑中透着哀悔。

“不过生逢其时,与有荣焉。陵儿,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”

“执荣?”

“执焉”执明见陵光小狸奴一般要挣脱自己,便强按回肩膀,“焉,此地吾国之意。我要他今后无远弗届,所至之处,皆为宁土。”

陵光未解个中深意,只高兴道,“只要你给的名字,我都喜欢。”

就着腰腹被锁,陵光咫尺间抬头,腾手捏握青碧珐琅盘,拈起红榴籽逐粒送到执明嘴边,“他哪里都好,可惜不像我”

不同室外凛风刺骨,室内嵌在暖床里的熏笼暖了整个卧房,银兽香炉也吐露绵缓迦楠香气,昏暗中烛花跳跃,竟映出几分缠绵……

陵光眉目低回间感受到执明的索求,便临“危”不惧,若无其事道,“我这样想可是有得陇望蜀之——啊”

执明擒住陵光双腕,珐琅彩盘随之碎落在地。

执明又将整个人推至墙壁,欲堵那檀口,对方却偏头以作挣扎,而自己也顺着方向再次侵袭,对方再一转首。

“绕过这等繁琐,看来陵儿是要直步正题了”

执明一语既出,陵光便感到下裳被扯落,随后右膝窝被捉住,整条腿架在对方腰侧。

“执焉出生不到四个月,你别太用力,我……受不了。”陵光颤声说道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晚筵散去,齐之侃便以“要事相禀”直闯行宫,而在临近扣门时清晰可闻室内低吼与急促喘啜声……

欲音渐敛,齐之侃才扣门轻咳以作提示。

早已折腾到暖塌的二人忽觉门外异动。

“谁在门外?”执明口衔红豆话语含糊,松开时唇角犹挂白渍。

陵光却透过镂空象牙门瞧见来者身形,道,“听错了,嗯,无人”便将执明重按回胸口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直到天泛鱼腹色,陵光再次确认枕边人熟睡,便悉心为对方掖好衾被,随后神色一凛下了床,绕过屏风,环膝于门侧。

“圣上睡了,你回去吧”

“我不能留下……不能把他扔在京城”

“所以你便醉枕不能寐,来这儿送死吗?”陵光裹紧中衣,对这有情人颇为头疼。

揉过太阳穴,陵光又道,“实情,也要看何时说,谁来说。”

“我不想连累你,陵……哥”

“陵哥”叫得陵光心头一暖,“你是怕我帮了你,会受牵连?”陵光问道。

却见门外之人跪坐间扶额而拜“你是好人”

好人?陵光讽笑。他自认非佞幸之徒,可生而不易,为自己,为所爱之人,他注定做不得齐之侃口中那般纯直好人。

他本该嘲讽齐之侃或者蹇宾这般近乎痴傻一般的纯直,可内心深处,又为何钦羡这群“傻子”……

怔然间,陵光眸间噙水,蕴藉道,“人生不易,贵在能参透和光同尘,泥沙俱下的道理。我会保护自己。”

待回到暖床,见执明悠然以掌撑颐,嘟嘴问道,“刚才去哪儿了”

“讨些酒浆”陵光委到执明怀中,忽而开口,“若是遭人背叛,你会怎么做?”

“杀了他”

闻言陵光面无惧色,心中却已惶惑不安。

“你这小脑袋整日在想什么?”执明在陵光的面颊浅啄流连,随后回枕阖眼,“睡吧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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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春还寒,最后一场雪竟将满园覆上银妆,偶有小径绛梅冒出点点胭萼,皇子初撷下两株,亲自拨开雪屑,便进了上书房。

自上次公孙钤遭了“浇头之祸”,便一直静养府中,今日上书房通禀复课,皇子初不胜欢喜——看来公孙钤痊愈了。

皇子初推门而入。

“老师——”,随后握紧了雪梅枝,警惕着向后退却“你是谁?”

“下官仲堃仪。乃新晋少傅。皇子初,”仲堃仪摊肘示意,“请跽坐”

皇子初略一迟疑,便依礼受课。

“《左转》,末篇?”不同于公孙钤目似朗月,袖生秋风的风度,仲堃仪容势俊美且干净利落。

二人各具风华,可面向仲堃仪,皇子初却打自心底生出拒意。

“如先生所言”

…………
“今日便讲到这里,毕竟来日方长”

离堂之时,听到那句“来日方长”皇子初再也按捺不得,疑问,“公孙副相呢。”

“自然在公孙府。”

见皇子初乌漆的瞳仁瞪视自己,仲堃仪不介意再对皇子初火上浇油,“圣上说,待二皇子满三月,就换作臣教导殿下了”

“大皇子”门外宫侍在门外问道,“主君为您备了墨宝,德君又带着二皇子泛舟,今日您去哪边?”

皇子初终于回过神,忽然起身推门,“你是说宝宝身边只有爹爹一人?”

“是”

“不行……我去爹爹那里”

望着皇子初仓皇而去,仲堃仪狞笑,心中犹喜:莫离讨厌陵光?原来如此。

“仲大人,这边请”季声本欲奉命将仲堃仪送出宫外,不料孟章携同贴身奴子找上门来。

“殿下前来,怎不通禀一声,好歹奴才安排迎驾。”季声陪笑。

孟章并未身着织羽华服,只短衫绿裳,外面罩了一身雪白隼绒夹袄,“我倒好奇,圣上连国之重事都托付于我。可给我孩子换老师,怎就不许我知道呢”

季声如实相告,“二皇子未出生,圣上便拟定公孙副相做老师。殿下不妨宽心,说到教导大皇子,仲大人乃本届榜眼,又擢升少傅,为人错不了”

“仲大人为人怎样”孟章迎上仲堃仪目光,寒眸犀利如锋,道“我自然心中有数。”

“你先下去。”

季声离开,倒是仲堃仪先开口,“殿下惘惑,微臣可解——圣上将政事托付殿下,是为帝者用人不疑之心。为子嗣择师,必要事必躬亲,却是发于爱子慈父的拳拳之心。”

“大人能言善辩,确非徒具虚名。”孟章端坐之余不忘命奴子为自己斟茶撤案。

仲堃仪怅然:竟能沉得住气,果然,你变了。

“二皇子得宠是板上钉钉,是以择公孙钤为师,圣上会不计代价,哪怕欺瞒于殿下。殿下可不要低估一个父亲的决心。就好比……”

停顿数时,仲堃仪几近切齿又道,“若我的孩子被辜负,不论那人是谁,我也不会放过他”

“仲旻良?是个好名字”孟章起身,常服内伸出小截秀腕,亲自撑开蜡染水墨伞,语气却不乏苛忍“愿那孩子人如其名”

随后滞顿步伐,讥诮间带着怜悯,道“你还是一点都没变”

看那秀影渐行渐远,仲堃仪目光柔溺,声音却森然悚人“孟章,你会后悔的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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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:简介及背景及cp属性见第一章及【长宁设定】,不喜慎入

2:此篇,乃至此文都充分说明,三观不同,不适合恋爱。 关于仲孟,你们体会下,不拦仲孟党寄刀片……我转寄黑土。

以前有读者问,仲孟真的没感情么,现在想来,如果那位GN被仲孟虐到,那就说明仲孟是有感情的(所以,大家呢),因为仲孟的虐点很明显——价值观与情感相悖,所以两人结局如果真是be,这个解释也算为大家做了心里建设

注:执明所唱非原创,而是摘取,改编自岑参的《酒泉太守席上醉后作》
自己也填过词,不过想到文中执明半文半质的设定,就不替弯明丢人了。

一觉醒来,发现刀舞4的卡斯公布了,歌仙回归,现实中我琢君就是那么风雅。有琳琳有mackey重点是……三儿也加入了,意外之喜w重点是,老祖宗是玉城演的,这非常可以有👏,看不了现场只能买碟了,可以想象以后对玉城乌丸跪着叫老祖宗的自己了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