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~Gimlet

临时statement,三次元忙,可扩列

属性:土方组二振厨
社障组(俱利山)二振厨
cp厨但不限cp厨,不论写文哒,画画哒,单刃粉都可以哒(你刀别刃厨也可以哒)

俳优:忌nc ,bp前提下非同担拒否。墙头多,近半年Maki吹,Ino吹——背景头像心头好。(lo主越厨,樟厨——严格来说你越已进军荧幕界然而我无条件滋磁)

注:这里一个能分清角色和真人的审(粉)。

【执光】长宁(八)

“你又输了”
陵光方要执子对弈,执明却眼睛眯成一条缝,给对方沉重一击。
“圣上福慧无双,陵光甘拜下风”陵光泄气归泄气,却还是愿赌服输。
“既是连输三局,那圣上大可向陵光提要求,只要陵光办到便许了。”
此时奴才们很识趣地退下了。

“这可是你说的”执明搓了搓手,盯着陵光瞧,“我要你身体的一部分,你给是不给”
陵光一阵莫名其妙,不可避免地脸红了,微微垂下头,可执明的眼神却不放过他,也低下头逐着陵光的脸。
“圣上说笑了。陵光怕是不能”
“不能什么?”执明怕他又要被逼出眼泪,赶紧实话实说:“神韵”。
“什么?”陵光一时反应不来。
执明亲自理好已备好的画纸,坐到旁边的竹椅上。
“坐好”执明见陵光要上前去,拦住了陵光。
“坐好,朕要你的神韵,在画作成形前,不准离开。”寥寥几句,执明已经勾出大致轮廓,而后潜心习作。
陵光也是真心应承下来一动不动。不知过了多久,自己已有些乏了,可执明却耕笔不辍俨然是匠心不畏疲惫。这人,一作画是怕是几天不吃不喝都能习惯,想到这里,陵光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他这一笑不要紧,对面的画痴却看了他好半天,也不继续下笔。正午微风徐徐,被画之人鬓间的碎发间或吹起,凌乱又不失雅致,这一笑,更是美目平添明媚,娇俏又酥到了画作之人的骨子里。

“圣上?”陵光提醒道。
“哦”执明又抬笔继续。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,“便是不用你的神韵,哪怕千山万水相隔,该怎样画,我也是了然于胸。”
陵光咳了咳,接着执明的话继续聊下去:“陵光终是凡人俗貌。倒是当今的主君和新纳的德君,据说才是一等的品貌。这也算圣上和大宁之福吧”
陵光刻意提及蹇宾和慕容离,执明也料到了对方的的用意,一股闷气憋在心里,一阵沉默。

过了许久,执明收起纸笔。
“圣上画完了?”陵光有些期待。
“陵光,这几个月来,朕可是令你生厌?”
“圣上”陵光再跪,“圣上莅临韩州,已是韩人之福,陵光荣幸之至何来怠慢,更不提厌恶。”
“你若再不正经说话,那你我今后便无话可说,你们韩人生死也于我无干”执明冷言回道。
陵光知道以执明的为人整句都是气话,可确实动了怒。
陵光起身,“初见圣上”陵光摇摇头,“我竟不能说清哪一次算初见,毕竟年少已相识。便从几个月前的初见,陵光对圣上是惧是斥。可数月以来,圣上所为陵光看在眼里,便不是圣贤,也不失明慧。”

“朕不想听这些,作为执明你便没有想说的?”执明穷追不舍,想来回京的日子也不远,他不想就此离去,什么都带不走,或者说,什么都留不下。
听得“执明”二字,陵光心头一颤,联想到回京在即,而这些时日执明可谓肝胆相待,便道出心中所想吧。
“陵光少时经历战乱,身为候府公子战后也未耽于享乐,可以说除了和裘振在一起不曾安逸过。可是,和圣上相处确是陵光难得安心的时光。”
听得这一句,执明像是掉进了黄莲蜜里一样复杂。甜的是自己也算是有了回报,苦的是他们之间还是有一个裘振。

执明是在意的,“陵光,和我说说裘振吧”
料到执明会这样问,陵光却忽然笑得安静,而后看向远处的棣罗山,开始了一段很长的回忆。
“他呀,在我们都不记事起,便相识了,郎骑竹马,两小无猜,我受了其他公子欺负,他习武为我出头。我论道,他有心事我便为他解忧。后来天璇候府和将军府联姻,我们都未曾异议,因为互相喜欢,遂顺理成章。”
听得这句,执明竟也是了解了陵光的用意。“我在你成婚之前出现你会否改变主意?十年前我如他一般和你朝夕相对你又如何选择?”话到了嘴边执明几经犹豫。不想他人口中抗天抗地的自己竟也有不敢为之时。
是怕回答若是否定,求而不得是何等痛楚。若是肯定,那自己硬生生错过的又如何补过?更何况前日子煜的话犹言在耳。

“圣上当真想听臣的心里话,臣可不是副相”惹了您是要掉脑袋的。
执明也好奇自己和公孙的关系竟已尽人皆知?然而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臣认为裘夫人待圣上何等心意并不重要,结果都是一样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虽然执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裘夫人若是无意则罢,若是有意,圣上强行带走可想过后果?”
“因为我不是寻常人,他也不是寻常人。是这个意思?”执明隐约感到不止这些,果然,子煜道:“因为裘夫人是韩州人。”韩州,最后一个归降大宁的地界,“缓和秦州与韩州的关系需要几代先皇的苦心,可毁之一夕之间足矣。圣上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后果。”
一人与一州孰轻孰重,若是真这样想,便是玷污了对陵光的一分心意。可陵光呢,他难道不会想。
“死局”执明随口而说。
陵光听到了目上竟盈于泪光,一脸的了然。
“陵光啊,我不碰你,让我再抱抱你。”执明半哄半玩笑。
陵光思索一刻,提起了裙裾走了过去……
“圣上,裘将军求见。”

执明和陵光同时愣住。
季声是不会擅自打搅执明看来事发突然。
“宣”
待执明理好衣冠,陵光以帕抚面后,裘振并未被宫监引见,自寻而来。
“微臣裘振见过圣上。”
面向执明不卑不亢,恭敬有余,可仍是一张不露喜怒的脸。
“免礼”执明便是不想,仍是多看了对方几眼。
“阿振!”陵光笑颜复展,执明又想起了刚才那句“郎骑竹马,两小无猜”
“裘将军今日返程为何不通报一声?”
“事发突然,那边的事情结束,便回来了。况且”看向一旁,“我不放心阿光。”便是不喜不怒的脸,可目光注视陵光时却满溢温柔。
陵光也是会意地回视。
执明被着二人突如其来的气氛弄得不自在。
“既然无事,裘将军和陵光便回去吧,过几日返京前朕会再临裘府。你们也好做准备。”边说边拿起身旁的锦缎遮住了半面示于人的肖像。
裘振和陵光领旨便回到裘府,只是陵光没有发现,裘振回头盯了那画板许久……

“公子,今日不出门了?”蔚秋得到准许进了慕容的卧室。却见慕容缓缓打开水蓝色香囊,
玉指轻拨香草,从里面缓缓抽出一张纸条。
“不出去了,我有些乏”手却不停,打开纸条,苍劲有力的“及芳”二字映入眼帘。
“他们要回京了,我们还是赶在之前回去好。”
慕容拿起“及芳”,如珠似宝一般仔细端详,露出一抹笑,蔚秋的话仿佛并未听到。
“公子,他们执家是踩着我慕容家的鲜血上位的,您可莫要忘了。”
慕容紧皱眉头,“回去便回去,说这些陈年旧事有意义?”
见慕容发怒,蔚秋不再言语。
一早便出去,他几时回来呢?

“公孙?”夜半难眠幕容下了床,俯身从背后拥住公孙,右手轻触公孙的右手。
公孙皱了皱眉,无声地躲了过去,慕容也不再说话,而是指尖向上攀爬,直至公孙颈边,顺着中衣手便滑了进去。公孙一把捉住了那只作恶的手。
“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!”一副老师训话的语气。
慕容无趣地坐回床边,“大夫说,过了三个月就没事了。你这几日都不着家,好不容易回来,就当宽慰你咯”
公孙听罢,也放下了一应案牍,转头调笑“宽慰
我?还是你想要宽慰?”
慕容也不怒,“原来你是这样的人”
“哪样的人?”
“我以为你是君子”
公孙也停止了调侃,反倒凑近了慕容,先是摸了摸肩膀,而后是前胸,腰身,似乎所有能摸的地方摸了个遍,还一脸的一板正经。
“你做什么?!”即便公孙和慕容再过分的事也是做了,可现在处于妊娠期的体质被这样撩拨慕容也是受不住。
“这几个月,你怎就越发清瘦了?”公孙担忧。
“哪有,至少这里,”慕容拉过公孙的手放到略显形的腰腹上,“可没瘦”
“明年这里可要有新人了。”公孙并未拿开被放到上面的手。
“身为父亲的见面礼呢,起码有个名字吧”慕容正色道。
“就叫……”公孙尾音拉得老长,却没有了下句,慕容笑出了声。
“天色不早,不如早歇息。明日我走之前把名字写好放到这里?”说完扯了扯慕容衣带上的香囊,里面的香丝还是上次外野采摘的。
慕容想了想“那这次就放过你”难不成又是京中风靡的新情趣?

自裘振回来,陵光便再无单独去行宫之时,偶尔倒是和裘振一齐面圣。或是裘振与齐之侃去行宫与执明商议布阵事宜。几日来裘振也是彻夜通宵,怕扰到陵光便宿在厢房。待终于松了口气,才搬回了主卧过夜。
裘振搬回的第一晚,陵光怎么也睡不踏实,后半夜愣是惊醒。玉臂一挥,不见枕边之人,却见裘振坐到了地上,拿起了陵光里衣系的穿心盒。

“这个是谁送的?”裘振语气淡漠,可陵光明显听出对方已是出离了不高兴。
“一个朋友。不过是个小物件,怎么?”
裘振摇摇头,“我在外行军,手下将士也常佩戴此物,后来才听说。穿心穿心,实为亲密爱侣间寄托爱意的物事”
陵光心慌但还是说道:“裘振你信我,我没有。”
“是圣上?”裘振似乎已经猜到。
陵光哑口无言,却内心委屈。
“我信你,可……罢,睡吧。”裘振回床。
而陵光也点了点头,合眼却是未眠。

执明起码在面上已经习惯面对裘振和陵光,这一日,却见陵光一只手紧攥,红线从指缝漏出。这分明就是……,再见陵光一脸的憔悴,执明心中已猜出大概。
吩咐二人落座后,执明一直和裘振交谈,似乎没看到陵光一般。过了许久才疑惑状。
“陵……裘夫人手上拿的怕是我的东西吧。”
陵光愣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这是我在韩州随手买来的物件,虽不值钱,却也是送给主君的礼物。怕是上次在裘府落下了。替我保管便好,为何藏着?
略有怪罪意味。而后话锋一转“不过念在你也是无心,朕也不追究。还不物归原主?”
陵光心绪复杂,却还是将穿心盒送还给执明。

“父后,这个小盒子好玩,送给我吧”
“傻小子,等你长大了就送给你”
“我现在就要”
“不行,等有了心上人才能给你,记住你要是丢了我和你父皇的信物打不死你”

“这么说,那是你父皇和父后传给你的,而你当时送了我……?”多年后,陵光拿回那小小穿心盒又问起这件事。
“不说了,该是你的就是你的,我也挺满足。”拉起陵光的手。
“执明……”
见陵光又要哭,执明焦急道:“再哭我可是要罚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陵光一把搂住了腰,对方整个人都靠了上来,如此相拥了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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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详见第一章,不喜慎入

1:穿心盒小剧场
  裘振:你的穿心盒是给陵光的?
弯明:你误会了我是送给蹇主君的。
齐之侃:MMP
弯明:……送给德君……
公孙:MMP
弯明:其实是送给……
黑土:MMP
(这个笑话有点凉😂黑土亮了。

2:穿心盒梗第六章已埋伏笔的我松了口气(虐明了

3:一对走心,另一对走肾(胡说明明都是走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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